第三十三讲:反证

04月 21st, 2010 § 6条评论

什么是反证法?
说得混淆一点就是:
要证明他是对的是对的,倒不如证明他是错的是错的。
说得生活一点就是:
要证明他是坏人,倒不如证明他不是好人。
(生活当然不会是最严谨的逻辑,因为不是坏人的,也不一定是好人,也可能根本不是人。)

方法就是,我们先来一个假设(hypothesis),接下来绝对严谨的一步一步推理,直到推论出一个矛盾的结果为止。
这个想法的逻辑是:中间所有步骤都没问题,导致矛盾结果的,肯定是最初的假设出错了。

我们那个年代,数学课程里面没有逻辑课。
(起码我念的大学没有,其他的不知道,现在变成怎么样更不知道。)
这个(表面上)很好理解:我们假设念数学的,逻辑都没有问题。
可是我发现很多数学系的同学连基本逻辑都没有。
如果用反证法,就是前设有问题了:假设念数学的都有逻辑思维是没逻辑的。

上次讲课,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一次讲课。
有同学问:如果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好创意,怎么办?
那你就应该检讨一下是不是适合做创意,我很直白的回答。
每个人的长处都不一样,趁年轻多做一些假设是好的,但有时候得接受假设只是假设,可以是错的。

可以证明是对的当然是好事,最后发现是错的其实也不错。

弱势社群

04月 21st, 2010 § 8条评论

如果给人家攻击又没有反抗能力的就是弱势社群,我肯定是一分子,而且是中坚分子。

当年我坐朱海良顺风车的时候,他说过其实骑自行车的不是弱势社群,开车的才是。
上海不像北京,自行车道相对较窄,有些路甚至没有,所以很多时候自行车要开到车道上。
开车的要格外留神。

那天那位香港朋友和我说现在经常自行车代步,我说你厉害。
他说没问题,如果那些汽车撞倒了自行车,事情就大了。

我很自然地就把两段对话串起来。

人家找你讲课,你推掉太多,有人会说你大牌。
推无可推,硬着头皮上呗,又有人说你辈份不够。
劳博把讲课照片放网站上,尽管没问过我也没必要问我,有人说我秀照片。

天啊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?

谢谢亦然

04月 10th, 2010 § 5条评论

我爱肥球

04月 1st, 2010 § 7条评论

打从第一代iphone开始,我已经下了chuzzles,中文叫毛毛球。
那年的版本,并没有肥球的出现,我也只是随便打打。



前几个月我又下了毛毛球,当然是有肥球的最新版。开始也是随便打打,后来就越来越专业。

四个游戏模式(以前有没有我不知道也没注意),两个我基本上放弃。因为一个(叫Zen的)让你不停打,直到世界末日它还可以继续,我不行。另一个斗快的,我太老。



从随便打打到越发专业,是因为,我有了目标:我发现它有一个奖牌室。
不知不觉乱打的时候已经拿了一些很基本的奖牌。
如果我说当你拿了CANNES之后想拿D&AD,应该比较容易理解吧。



所以,我转移攻破另一个模式:mind Bender,攻破它理论上可以拿三个奖牌。
可是我明明20关全过了,还是只拿了一个奖牌,那个就是给全过关的。
剩下两个(过十关的,和过二十关的)都没给我,要不是我逻辑错了,就是它的程序有问题。
(有点像你拿了全场大奖就没有金奖银奖了。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。)
这两个情况之下我都是无助的。
(我认了自己逻辑错了,你还想怎么样!)

我看看剩下的奖牌。
斗快的,我(说过)太老了!
打满一百万个毛毛球的,不知道要不要打几十年?我(还是)太老了!
其他奖牌都拿了就顺便给你的,这个不用解释为什么放弃了吧。
还有一个,英文是:
BIG BOY 
for sparing all fat chuzzles in a game!
我英文不好,那个sparing害我浪费了好几个星期。

我开始以为是要求干掉所有肥球(因为很有可能过关的时候还有肥球健在),后来想想不对。
算分数的时候画面还继续动,如果算完分数足够过关,碰巧又有肥球掉下来的话,我动也不能动。
这样我也太无助了吧?这个逻辑没错了吧?如果你读懂的话。

追查到底是我的劣根性,以至让我发现那个sparing的意思,不是杀错,而是放过。
(这个其实难度更高。)
这里省略两个多星期的细节策略描述,留待同道中人密谈,总之最后,我又开始失落了。
我需要一个新目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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